| CHENG's profileTale Begining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6/28/2006 夏季热高考结束了
夏季开始了
我拿到与我预计差很多的成绩,这就叫做事与愿违。
哭了很久很久,12点的夜和我的未来一样黑暗。
原来想象的美好一下都破碎
可能要花很多时间来接受现实
这个暑假又是炎热的,因为我必须每天早早的去上托福
我在想象温度,太阳的刺眼,汗水的粘稠感。。。
我和LEO还有未来吗?
他已经没有信心,我却还在努力。
也许以后走了,就像很多出国的人给我说的一样,出来了才知道外面有多大
也许那时候就不再难过了
夏季热
词曲:TIZZY BAC
演唱:TIZZY BAC
昏沉沉大太阳让人都放弃希望
HAPPY ENDING IS NOT MY DESTINY
空气都在发烫眼角还留着晒伤
其实是泪痕别跟人讲
我的心还留在CALIFORNIA
一个人踩着浪
美好假期却只有我被留下
回不了家
全是因为那年的风温柔
是我做了个夏季美梦
梦若做得太久会残留一点头痛
肩膀还有些沉重我已有些醉
沉落在五光十色灿烂烟花中
再不想清醒因为这很痛
I SAY I HATE,HATE ,HATE,HATE
I HATE HATE HATE HATE
HATE HATE HATE HATE
I SING MYSELF A LULLABY
'CAUSE YOU SAY MAYBE
提的起不一定放得开
爱情这游戏太过刺激要原赌服输
那投降能不能输一半
但我想我已经是孤单 6/21/2006 世俗的快乐没想到了几张照片上去就有很多人给我留言啊 这几天过的混混沌屯的
就这么躺着,或是出去做事情,但是都不明白似的
买了新的手机,算是有了新的刺激,至少让我觉得玩玩手机也是快乐的
不要嘲笑我老土
闲了几天觉得生活真实可怕,每天都在等待,等待成绩公布,等待大使馆的回信。。。。
等待Leo回来。。。
自己骗自己说我每天听音乐,看书
其实呢,我今天看了一天的铁齿铜牙纪晓岚。
多瓜的,还被骂没品位。但我看的就是开心,时间很好就被打发了
不想看书,不想看南方周末,不想听以前喜欢的轻音乐
反正就是没对,觉得做什么事情都是可有可无的
没看球赛,看不进去
至于之前想写的童话,更是懒得动笔
脑袋里没想东西,完全没有,所以不可能像steven那样在这里写很多东西
还是想喝酒,天天都想,喝醉了最好
少去烦恼
相见欢
林花谢了春红,太匆匆,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。
胭脂泪,相留醉,几时重。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!
词是好东西,让我总觉得像是下雨了。 6/18/2006 如果 后悔 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
我不知道怎么说,而本身也渐渐丧失了述说的欲望
一切都是讽刺
我想忘记,或是后悔,但是都没有用,好不好?
我知道
恩,
今天和小学同学出去喝酒,使原来玩得比较好的几个
很有意思,那么就没有见到
都长变了,以前的数学猛男变成了胖子,以前特别费的人变得好看,菲变得好妖艳
我不习惯
我想快一点过去,这几天的时间,快一点,我什么心情都没有了
有人不再相见,有人用作怀念,其实都是自己的事情,我是废话,
快,时间再快一点流逝。 6/14/2006 宗教宗教
歌手:椎名林檎 专辑:加尔基 精液 栗之花
每个人都有信仰 可以选择佛教,基督教,伊斯兰教,神道教。。。
也可以自己创立一个宗教,像WANKER那样,在心中给自己创造一个神
我的宗教是一个人,但是昨晚我做了违背教义的事情
我的神流泪了,对我大声地说话,责备我背叛他
对不起
因为我以为我的神抛弃我了
所以我要学会关闭心灵,但我没有为我的神多考虑
对不起
青藏线要通车了,我想在七月的时候背上背包,沿着青藏线去拉萨
去一座圣城,觐见心灵
我觉得宗教是一个好东西,可以麻醉自己,学会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
用千年前的低语洗掉SORROW
青藏线沿途应该很美丽,远离城市,远离我一直以来都认为最适合躲藏的森林
看看很高很远的蓝天,整块整块蓝蓝的湖水,还有不被打扰的生物
大团大团的白云在天上聚拢,翻转,消散
让干燥的风吹打在身上,在进入圣地前,洗去物质的气息
干干净净的,干干净净的走向永恒的虚无
6/12/2006 aren't afraid of death 又是一个24小时,我坐在这里,可是很冷,空调很冷,心里面也很冷。
我在想你,Leo,真得很想你。但我现在觉得很无力,我不知道在上海发生了什么,会让本来白天还很开心地我们,现在突然分手。
距离,时间,变成一种腐蚀剂,把我的信心一点地点蚕食掉。
你对我说你不是我的幸福,我觉得这很像歌词,太似借口。
因为我曾经还为我们会不会不合适担心,但是你对我说只要两人相爱什么困难都可以克服。
我相信你,因为你几乎变成了我的宗教,但是现在就好像上帝对我说,其实世界不是我造的,只是当时这样想的而已,我现在改变想法啦!
你是不是不开心,我想知道,有谁进入了你的生活,我也想知道,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一切。
是什么然你觉得我们不合适?
给一个回答。
被你放弃就等于被全世界抛弃。
看着你渐渐远行,我想用血来为你饯行。 6/11/2006 法国梧桐路三段(2) “让你久等了。”
就在他按灭烟头的时候,乘客回来了。
天空颜色的车子向前滑去。
法国梧桐路被甩到后面去了。穿过白菊会馆时,松井说话了:“请问,您不是这座城里的人吧。虽说这样,您对那条路好熟悉啊。”
“战争结束前,我一直住在那里。”
乘客回答。
她接着又说道:“那是一块静得连鸟都不叫地方啊。可是。。。1945年春天,‘空袭’开始了。七月‘大空袭’时,三十架B29飞机就停在城市的上空,不停的往下仍燃烧弹。到处都成了火海。两个三岁的儿子。。。我背着一个,抱着一个。。。是双胞胎。。。拼命的逃。。。总算到到了林道公园,可背上的孩子,抱着的孩子。。。”
乘客停了一会儿,才说;“全死了。”
松井的眼前,出现了法国梧桐路,两排大树的大叶子冒出了火苗,燃烧起来。红屋顶绿屋顶也被可怕的火焰吞没了。
“所有的房子都烧掉了。第二天早上,这里成了一片漆黑的荒地。就剩下那一栋白菊会馆,还孤零零的立在那里。”
见是红色信号,松井刹住了车。
他说:“如果您儿子还活着的话,已经有二十五岁了吧。正好和我的弟弟同岁。。。”
“不,司机。不管过了多少年,我的儿子们也只有三岁。只有我这个妈妈变老。只有在想起儿子们的时候,我才好像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。。。真是有意思。”
已经看到车站六角形的塔了。
松井的前后左右都是车子,黑的红的蓝的。
盛夏耀眼的光线照在车子上,又被反弹回来,让人眼花。车子开不过去,车厢里反而显得更加热了。
好不容易到了车站前面。
“不用找钱了。”
松井朝她拿着一千元纸币的手上瞧去,吓了一跳。
这不是一只枯黄,青筋暴突的老太婆的手吗?
回过头,后面坐得真是一个小老婆。啪,她刚扣上钱包的盖。
看见松井吃了一惊,不住地盯着她看,她轻声说道:“就是二十二年前的今天,双胞胎儿子死了。。。”
细细的眼睛中含着泪水。
“多亏你。。。帮我回到了过去的家里。那是一个每天喝儿子们在一起玩的家啊。你知道吗?”
看着老太婆的背影淹没在人潮里,松井一下行了过来。
计价器上显示的是370元。
他跳出车外。
他想说一句什么话。
而且必须把钱找会给人家。
汗从脸上,脖子上和背上淌下来。松井捏着那张千元纸币,往车站那长长的,常常的楼梯上跑去。
行路夜归 24个小时,电脑好好的,我坐在这里
听着今天去12中买来的碟子,12中是个好地方啊,可以买到好多各种各样的碟子
有陈绮贞的华丽的冒险台湾版式的,虽然比较贵,但是真的好值得。还买了胡吗个的人人都有个小板凳,我的不带入二十一世纪,Dir en grey的凋谢,Marilyn Manson得精选集,Thirteen Senses得邀请信。。。很开心,抱了很多碟子回去
昨天晚上在莲花和wanker一起喝酒。可能是很久没有很开心的聊天了,几乎他说每一句话我都可以大笑起来,真的是很久没有遇到那种需要思考的有趣的话了。
然后一杯一杯喝酒,旁边坐着我们认识的不认识的人。
在很吵闹的音乐里面我和他从音乐聊到哲学,说到旅行,说到表情动作。。。一些我喜欢的东西,不愿意和别人分享的东西。
真得很吵,所以我们要贴着对方说话,我们面对面坐着,我撑着他的身体对他说话,每次抬头都会看到天花板旋转的灯光,然后慢慢变得有点晕眩。可是我知道我再说什么,我不想自己的表达和思维出差错。
玩到12点半我们离开莲花,往锦里深处走去,依然不断地说话,在小吃街停下,坐下。我看到天空有隐隐约约的云,有散落的星星,有一个很亮的月亮。没有人,我开始说关于高三的事,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向他任意抱怨的人,讲了很多,全是不开心的。原来高三这一年我带着面具过日子很久。我对很多事情都变得失望,不再像以前那样总给自己很多暗示,情况总会好起来,我自己都不相信。可惜他也不让我去相信他的宗教。
他轻轻的安慰我。。。
今天又去了莲花,好无聊,但是我看着旋转的灯光,不断回想起昨天的欢乐。
6/4/2006 似仙游很久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了,我终于继续自己去看电影买碟子。
我想有的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想得那样,来一个人就可以完全改变
总是这样忙忙慌慌的迟到,在黑暗中走进电影院
很好很好,我终究还是一个人,早已习惯的习惯又回来而已
我才不会像有的人觉得一个人看电影很恐怖
我可以很骄傲阿,黑暗中一个人
昨天你问我知道为什么说不知道吗?
你的答案是不想再和我说这个话题
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用SPACE吗?
因为我想你会关注我
恩,嗯。,我今年运气还是很差,居然会的链球菌,腿变得有一点点丑,还会疼,不能在随意逛街
我运气还是很好,遇到了一本书,一本很难看的书,但是我决定重新振作
总是依赖没有尽头
我以为我们会在变中不变
可是你连名字都会厌恶
我猜错了
今晚很好很好,一个人在街上走 6/2/2006 法国梧桐路三段(1) 法国梧桐路三段(1)
“请送我到法国梧桐路三段。”
乘客上了车,轻声说道。上来的十一位四十岁左右,脸色苍白的胖乎乎的女人。’
“法国梧桐路?”
松井又追问了一遍。这条路,他还从来也没有听说过。
“是的,法国梧桐路三段。”
乘客已那白色的手绢擦汗,一边回答。
这是一个盛夏的午后。就是一动不动,也会不停的往外冒汗。
“附近有什么标记吗?”
松井像自己刚开车那会儿常问的那样问道。
“离白菊会馆不远。”
“白菊会馆?那带我很熟悉啊。。。没有。。。那条路啊”
“不,有的。请快开车吧。”
因为乘客这样肯定的书哦,松井只好开动了车子。
一边转动方向盘,松井一边想:“白菊会馆附近有那条路吗?是不是这位乘客记错了。”
所说的白菊会馆,与这个名字正好相反,一点也不白,是一栋很旧很旧的四方形大楼。
它的周围,全是七八层高的漂亮的大楼。所以,它就显得更加陈旧了吧。
穿过十三个绿色的信号,终于到了白菊会馆的前面。
“还差一点。请笔直往前开。。。那里不是有棵高高的法国梧桐吗,从那里在往右拐。“
按照乘客说的,松井把方向盘朝右转去。
“咦?“
就在这时,松井吃了一惊,叫出声来。
本来应该是一排排高楼的地方,怎么回事。。。大楼全部消失了。
取代高楼的,是一栋栋红屋顶绿屋顶的房子。沥青道路的两边,是法国梧桐树,一直伸到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我还不知道城里有这样一条道路哪。可,可是我已经开了三年出租车啦。
松井正想着,后面的乘客说话了:“看到右边的白房子了吗,请停在第三幢的对面。”
红屋顶,是一幢小小的房子。
“请等一下。我还要赶回车站去。。。必须坐 2:45分的特急列车回去。”
说完,乘客就下了车。
院子的门还不到她的胸高,她自己伸手把里面的门插打开了。吱,白油漆得门被打开了,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。
他把车倒到法国梧桐的树荫下。
手掌形状的法国梧桐叶子,在天空颜色的车子顶上沙沙的摇着。
凉风从窗口吹进来。
松井点了根烟。
有这样一条静僻的道路吗,一辆车也没见开过去。我不是在做梦吧。
松井这样想道。
这时,他好像听到房子里传来了欢笑声。 |
|
|